第25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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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甚至,你大可与我立场相左,但才智须得配得上野心。至少得像李修白那般纵我恨他入骨,也不得不承认他手段了得。可你呢?你有几分才能,便妄言想将粟特复国?
  如此不忠、不孝、不仁、不义之徒,又有何颜面指责我不择手段?!
  萧沉璧声音平静,却字字诛心。
  康苏勒满脸血污,喉中发苦发紧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  算了,杀你都脏了我的手,你不是喜欢下作手段吗?那便在一个人在此处好好消受这如狼似虎的鹿血酒吧!
  萧沉璧拎起酒坛给康苏勒灌下一碗所谓能催人情热的鹿血酒,随即转身离开,准备将门锁死。
  至于康苏勒是爆体而亡还是流血过多而死,那可就不关她的事了。
  康苏勒忙抠着喉咙想要吐出来,但酒液入腹,却无亢奋之效,只是普通的药酒。
  他错愕不已,再一抬眸,当看见门口的人时,脑中突然浮现一个猜测该不会,这酒是送错了?
  若是如此,岂不是他亲手将萧沉璧推入旁人怀中?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!
  不,不他拼命去抓萧沉璧衣角,却被挣开,想要开口,喉咙发痛,也发不出整句的话,眼睁睁看着萧沉璧往门口走去。
  萧沉璧确实毫无察觉,眼神只停在那门口的人身上。
  那人逆着光,高挑又清癯。
  不用想,萧沉璧也知道是谁,毕竟,这偌大的进奏院蛇鼠一窝,也只有这个人与她还算同病相怜,肯来救她。
  她心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,声音却依旧冷淡:别以为砸了门,本郡主便欠你人情了。没有你,我照样料理了他!怎么,挡着门,是想要酬劳?
  李修白沉默,只微微扶着额,身形微晃,如玉山将倾。
  萧沉璧欲将他推开,然而指尖刚触及他胸膛,却被反握住,随即砰然一声闷响,刚拉开一线的门缝竟被此人又关上了。
  萧沉璧心头一震:你
  质问尚未出口,腰肢骤然被紧紧箍住,往后狠狠一拉!
  唔
  萧沉璧猝不及防,整个后背被严丝合缝地压在门板上。
  与此同时,一股气息掠过在她耳后,带着淡淡的药味和一丝奇异的血腥。
  吐息的热度更是惊人,透过薄薄的春衫,烫得她一阵战-栗。
  短暂的错愕后,萧沉璧柳眉倒竖。
  放肆!谁给你的胆子?
  李修白却置若罔闻。
  他微微垂首,那双素来清冷的眼此刻却幽深得如同望不见底的深潭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冷静与克制?
  萧沉璧顿觉不妙,奋力挣扎,试图挣脱这令人窒息的桎梏。
  然而身后男人非但纹丝不动,反而收得更紧。
  他比她高出许多,稍一前倾便将她牢牢锢在冰凉的门板和他过热的胸膛之间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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